• 玻璃世界——第二十章(II)

    2006-11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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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下午四时(距离舞会2小时)

    “德拉科小主人,尊贵的帕金森一家来了,夫人让莱斯请小主人到客厅。”

    那个木呐的家养小精灵跌跌撞撞的推门进来,把头低的几乎挨上脚趾。

    “只是例行公事。”马尔福耸肩,尽可能表现的不以为然。

    “夫人还说,波特先生可以在庄园里随意。”

    马尔福没有看哈利,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,就好像那才是他真正关注的事。

    “好吧,那我在书房呆着。”

    “好~”他如释重负,“我一结束就去找你。”

    略过一大堆礼节性的寒暄,德拉科终于被迫留下和潘西呆在一个小房间里,单独的。潘西这回换下了那身可怕的粉红,代替以朴素了很多天青色雪纺纱裙。脸上的淡妆不足以掩饰她脸颊的塌陷,她的的确确是憔悴多了。

    “听说你真的邀请波特了?”潘西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。

    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    “我只是关心,卢休斯叔叔没有发脾气吗?”

    “抱歉,让你失望了。”

    “……”她把嘴唇咬的更紧,借以控制住溃散的情绪,“我很抱歉,我并不是……并不是真的那样希望。”

    马尔福忽然间觉得很麻烦,这样的潘西让他不知所措。他最想要就是离开这个让他感到头疼的房间,和让他头疼的潘西。他看到了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,才强忍住没有夺门而逃。

    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他是没有心肝的人,他确是自私的,但还远没有到达那个程度。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,也许他的妈妈说的对,他和潘西很相像。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很相像,他们在无数次权衡利弊下,早已变得不够勇敢。

    “算了,过去的事就算了。”

    “我们也过去了吗?”

    “潘西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
    “当然有意义!我只是想知道原因。”潘西找到袖子作为宣泄的出口,一下接一下地扯着多层的绉纱。

    “我觉得,我们并不适合。”他扬起眉稍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
    “我不是今天才这样的,我一直是这样,可是你却突然告诉我,我们不合适!”

    “我不想吵架。”

    “是因为哈利·波特吗?是他吗?”

    “我不想说这些,我只不过是答应了妈妈,才会出现在这里——”

    ‘咳——’潘西的喉咙里有一块什么东西,那块东西哽在那里,不上不下。她低下头,换成咬住手指。

    马尔福看着潘西好一会,忽然间跟不上脑子运转的速度。错觉把她和记忆中自己的脸重叠,高傲的潘西,不可一世的斯莱特林们。

    她沉默了一小会,然后走到离他面前只有半步的地方,垫起脚尖,递出自己的嘴唇。马尔福下意识的闪了一下身体,随即克制自己钉在原处。潘西最终只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,随手把一件东西塞进他的掌心。

    “留着它,我随身的项链,我只有这个要求。”

    “我很抱歉,潘西。”

    “别说抱歉……”

    “我不需要你的怜悯,高贵的帕金森不需要怜悯。”为了证明似的高昂头颅,随后转身,无重量的雪纺环绕着她,背光的身体布下一片阴霾的投影。

    下午四时半(距离舞会1小时30分钟)

    在任何一座结构复杂的巨型建筑里都有迷路的可能性,马尔福庄园也不例外。在记不清是第几次向右还是向左转后,哈利干脆把一切让位给直觉。

    他穿过一道道回廊,最终停在一扇没有关紧的门外。看起来这扇门和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,然而他却移动不了,他专注于窃听房间里两个人的私密谈话,尽管他清楚的知道,这是一种多么卑劣的行径。但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,身体所有的零件都在同一刻当掉,难以正常的运转。

    他看到帕金森的头部与马尔福的头部交叠,膝盖禁不住颤抖着坐上发软的脚。他慌不迭的逃离这个让他无法洞穿的场景,在爆发之前。

    ‘不是,不是我不相信你,德拉科。’

    ‘我只是,无法相信自己……’

    下午五时(距离舞会1小时)

    …… ……

    哈利在书房强压自己镇定。

    没有,他没有任何期盼。

    这座诺大的庄园让他无可依托,他觉得无处遁形。

    “苏茜曼特勒 诃纳西。”

    他静下心,让自己在魔法形成的空间里沉溺。这次魔咒实施出乎意料的成功,以他为核心的魔力不停的振荡,包围空间也越来越广阔。那些复杂的回廊,数不清的一道道门后连接的姿态各异的房间,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无比。空间里面有一些不同颜色的光斑,它们大且明亮,是他曾看到的德斯礼一家代表的光点无可比拟的。

    他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它们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全。

    ‘我是安全的……’

    哈利紧紧的闭上眼睛,倚着书柜坐上地板。他像猫一样弓着背部圈住自己的双腿,在墙角缩成一团。

    ‘我是安全的……没人能伤害我……’他牢牢的握着手里的魔杖。

    突然间一个耀眼的光斑最大限度的超越了他的警戒线,明亮到几乎灼伤他。他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,然而,还是晚了……

    “阿尼斯 茜泽亚——”

    哈利忽然觉得全身像触电一样麻痹。

    “除你武器——”

    伴随着这一句,他知道,什么都……完了。

    他张开眼,看到了他能想象到和不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情况。卢休斯·马尔福身着晚宴装,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口,戴着十分的震惊和,十二分的嘲笑。

    “看来我这个主人当的并不合格,我是否可以自豪的向你介绍一下马尔福庄园的黑魔法探测系统?”他带着罗马式的夸张笑容,使哈利连骨缝都窜着凉气。

    “不是黑魔法。”

    “啊~偏见,而且知之甚少——”

    “我告诉你,小子。他边说边拉近距离,头几乎快要和对方碰上,以致哈利的眼里只容得下一张他脸部的特写。“凡是直接作用在人类身上,且对人的意志有着深层影响的魔法,都被归结为黑魔法,这是最具权威和最正统的划分。如果你够用心,你就发现很多自称伟大白巫的人,也常常对黑魔法留连忘返。”

    “不够小心,呵呵~是不是?”马尔福捏着他的魔杖在手里耍来耍去,语气轻松的简直是在喝下午茶的时候与朋友聊天似的。

    “恩,让我看看……”

    “咒语回现——”

    “呃,难以致信~精神魔法,心灵探测?” 

    “你相当的让我惊讶,你总是享受引起别人的注意是吗?”

    “那么你说说,你猜到我在想些,什么?”马尔福把手滑到哈利脑后,抓着一大撮细软的头发把他推向自己。

    哈利的眼睛荡漾着绿色的光,他畏惧着的冰蓝瞳仁映现自己的脸,一脸惶惑。

    ‘我的魔杖’在内心,他呻吟出声。

    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的魔力是如何,怎样?造就的。”

    “你时常让我觉得危险。”

    ‘不,你才危险。’他无声抗辩。

    “知道对于让我觉得危险的人,我是怎么处理的吗?”马尔福把脸隐匿在哈利的发丝间,悄声悄语。

    他沉默,只有眼睛维持着警戒,眼皮连眨也不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
    “把他毁灭——”他顺手把魔杖向身后一指。

    ‘乓’,门应声而关。

    哈利向后蜷缩,努力把身体塞进书柜与墙角间的缝隙之中。在他的心脏上忽然长出一千张嘴,它们齐声尖叫着‘快跑,快跑’。

    “别害怕,我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    “名人哈利·波特的尸体出现在我的房子里会带给我……相当多的,麻烦。”他不以为然的陈述,就像和妻子讨论着‘你这身黑色的礼服实在不怎么样,我还是喜欢你穿紫色’。

    “而且我很讨厌和魔法部那帮老得掉渣的古董打交道,虽然他们挺容易唬弄。”他大概是很满意自己幽默的谈吐,所以附和着微笑予以赞赏。

    哈利浑身发冷,戴着微笑的假面比狰狞的脸孔更让他,觉得畏惧。紧接着,他知道自己完全错了,如果有什么东西更加恐怖,那就是卸下面具的马尔福。

    “这仅仅是一个警告,男孩。”

    “你该感谢我,这是替你父亲在管教你,很遗憾你没有了。”他耸肩,假装懊恼。

    马尔福托着哈利的头部把他揽进自己怀里,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进他的领口,一路下滑。这忽然到来的一系列肢体语言,用以代替冷嘲热讽。

    “不!”哈利惊呼。

    “你可以叫,这是你的自由。但是这里是我的庄园,你心里在指望着谁,救你呢?”

    命运,从来都对他这么冷酷。他合上嘴,咬住下唇。

    ‘我的魔杖……’在内心,他呻吟出声。

    下滑,马尔福技巧性的继续,挣开的一粒粒钮扣从扣眼中脱落。

    下滑,马尔福长长的指甲时而轻柔,时而用力的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
    下滑,马尔福颠倒手背,用佩戴的戒指在他的腹部描绘着不规则的图案。多么贵族似的挑逗,他注视着戒指划出的轨迹,想象着冰凉的质感撩拨着哈利的神经,最大限度的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。

    下滑,马尔福的手指盘桓着来到他的背部。那手指像是尽职的骑兵,它们占领,而后将成果蔓延。他借由指尖接收到了战栗的动作,敏感的地带,他满意的狞笑。

    他忽然停住,指尖碰触到一丝微弱的魔法痕迹。他三两下除去男孩身上衣不遮体的长袍,让他在自己怀里翻转过身体。

    “真实映现——”魔杖押上他的背部。

    …… ……

    他倒吸一口凉气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……”

    “堕落的印记。”他不怀好意的冷笑,残忍地对他审判。

    “是谁?”马尔福用力板过哈利的脑袋,目光笔直地瞪视他的眼珠。

    他唯有沉默。

    “我不管你是否自愿的站在悬崖的边缘,我只是请求你,离我的蠢货继承人远点。”恭敬的措词,语调却无以复加的恶声恶气。

    “如果我不呢?”他抓住唯一的武器反抗。

    “呵呵,你不明白——”他藏起假面后的脸孔,笑得意味深长。

    “我曾经说过吗?你很美~”他用手勾着,一面抚摸,欣赏哈利的裸体。

    他敛声,灵巧的舌头,不停的骚弄他白皙的脖胫,然后直达两点乳尖,中间拉出一条闪亮的银线。

    他卷起舌头,改用牙齿含住。两排牙齿来回摩擦,啃噬。舌尖在圈住的口腔内,拨弹着被牙齿捕获的猎物。

    他用膝盖顶进哈利的两脚,手探到他的胯下,围拢手指用力向上一兜。

    在麻痹咒的掩饰之下,哈利清楚的知道,自己的每块骨头全都断开连接,化在原地。

    他浑身酥软,体温热的烫人,维持着瞪视以敛起最后一线尊严。

    “别紧张,我不是说过了嘛。你很美~”

    马尔福享受着他的痉挛,“尽管,你不像你表现的那样清纯,那无疑会减少一些我的成就感,不过却增加了更多快感——”

    马尔福突然撤开垫在他头部的胳膊,让他整个人直接落入他的怀里。他低下头,让自己冰凉的发丝贴住他的腹部,并在肚脐周围蹭来蹭去。

    马尔福腾出双手,一只手抓着他的双球,轻轻揉捏。另一只则滑入他的后穴,手指没入臀瓣。两只手像是施了魔法似的,精准的,按照各自的节奏运作,毫不混淆又相互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
    哈利顽固的守住快要溃滥的底线,终于在大脑一片空白之下,他阖上了双眼。

    “你的确很美~”

    “几乎是差一点,就要迷惑住我了。”他寒着目光冷笑,把嘴唇弯成一道新月。

    “我不是说过了?你不明白的。你刚才很享受很迷惑是吗?”

    “不过告诉你,男孩。这不是爱什么的,只是……性,仅此而已。”

    他用拇指押在哈利柔软的嘴唇,轻柔的扶按流连。

    “懂了么,马尔福没有爱。”

    “听懂……了,阁下。”哈利哑声,在喉头深处发出振动。他戴上最后一丝尊严倔强的瞪视,却在绿眸中,湿气氤氲成一片。

    “我不会忘记的……”这个耻辱。

    “很好——”他放开怀里的男孩,让他躺在地板上,然后整理自己些微凌乱的衣物,让衣领、袖口这些细节都重回一丝不苟。

    “对了,‘魔咒消除’——”

    “呵~舞会已经开始了,那么祝你玩得尽兴。”他戏谑的眨眼,随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。

    下午六时一刻(舞会开始后15分钟)

    哈利勉强操动着十个颤抖不停的手指,穿好衣服。用几乎不能凝聚的魔力施咒修复好衣物和清理干净地板上的痕迹。

    不知道这个见鬼的地方还有没有对其他魔咒的探测系统,管它呢,他在心里苦笑。

    他提起发软的脚,一步一挪的蹭出房间。

    “难怪你要让我等那么久——”

    “原来是玩得太尽兴了……和我父亲。”

    另一个马尔福斜斜的靠在回廊的一侧,他握紧拳头,隔着衣服掐着大腿。他不错眼珠的盯着哈利的白皙脖胫,那些发丝遮掩不住的一道道红痕。

    哈利噤声,他失神的视线落在马尔福的手腕,那里绕着一根金色的细链,坠子上紧密镶嵌的钻石组成了大写的‘P’。他继续提步,忽视他像一道透明的墙壁。

    那金发像一团燃烧的冷焰,他扬手扇上哈利的脸,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
    哈利转动眼球,面无表情的望着他,回手也是一巴掌,用力到对方一个趔蹶站立不稳。

    两个脸颊红肿的男孩在回廊里交错而过。

    “我真后悔认识你!波特。”

    “相信我,我也是。”

    …… ……

    下午六时半(舞会开始后30分钟)

    庄园金色的宴会厅,绸缎做成的帷幔挂满了四壁,奢靡的水晶吊灯映的夜晚如同白昼。贵妇们身着礼服像是舞池中绽放的一朵朵礼花,环绕在她们身边的男宾手指间闪烁着耀目的光芒。

    一切极尽华丽之能,却散发出,腐败的味道。

    魔法部部长……

    魔法律政司司长……

    帕金森家族……

    萨比尼家族……

    哈利漠然的俯视人群,从二楼扶梯而下。他垂着头部,一路跌跌撞撞挤出人群。没人认出摘掉眼睛的他,没人特别注意这个举止高贵的男孩。

    “听说法国魔法部准备出台限制在麻瓜产业投资的新政策……”

    “确是,害得我在勃垦良损失了30%的利润……”

    “要我说,别舍不得金加隆,适当的投入换取的特许证可以为你赚取更大的利润……”

    “纳茜纱还是那么迷人,卢休斯真是幸运的家伙……”

    “哼~即使她是个丑陋的寡妇,带着一笔可观的嫁妆身体里流着优良的血统,求婚者照样趋之若鹜……”

    即使没有心灵探测的帮助,他也能够感受到那些藏污纳垢的对白,让他恶心的想吐。他发疯的逃离这个让他发疯的地方,逃离众星捧月的马尔福夫妇。一路上冲撞了很多人,不悦的唏嘘声此起彼伏。然而他不敢停下,那些唏嘘声在背后变换了形态张牙舞爪朝他挥舞。

    他冲出宴会厅,义无反顾的拥抱空气沁凉的户外。他最后鄙睨了一眼由浮华堆砌的庄园,却不合时宜的想起女真路4号二楼那间不被别人认同为房间的狭小斗室。

    “我不会宽恕的,所有这些人……”

    “我一个也不放过。”他在心里悲鸣。

    庄园金属的彩虹门尽忠的向他发出警戒魔咒。

    “镜像返回——”哈利随意的抽出魔杖,看也不看。随着魔杖射出的刺目白光,坚固的大门有一半以上,轰然消失。

    一辆古怪的双层巴士发出尖利的鸣叫,急刹车在他面前停住。

    “骑士巴士公司为您服务。”

    “嗨~公子哥,去哪?”

    “伦敦,对角巷。”

    TBC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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